尽管我的官网 http://hs-vision.com 在联系板块写得跟清楚，还是总有些人搞不懂状况，不是宣称看不见，

就是误以为那些办公电话是我家电话，QQ是我私人QQ。

今天我重新详细的写一遍，希望有兴趣的人能够看见，找到一个正确的咨询方式，没有兴趣的人也不要骚扰。

问题一：河生映画是专门拍照的地方么？还有其他业务么？

回答：是的，除了拍摄没有别的业务，业务涵盖了平面广告，平面杂志，个人业务等等。

问题二：河生映画给普通顾客拍摄么？例如写真，婚纱？

回答：当然给，你只要联系客服告诉她你要拍什么她就给你发你需要的价目表了。

问题三：普通人可以拍成模特那样么？

回答：除了不能把你先天的五官拍成模特的五官，其他的都没问题，我们拍摄时以人为本，不分什么职业的人，对待谁我们都是一样的认真创作。

问题四：你们的收费如何？

回答：从几千到几万不等，具体的你找客服要价目表。

问题五：是夏河本人拍么？

回答：是一堆人各负责一部分的为你服务，谁都在。这是个群体劳动。

问题六：学生有优惠么？价格能谈便宜么？

回答：此地也算是高消费场馆，并非火车站，儿童公园，没有学生价只有一视同仁的透明价。

网络咨询热线：QQ619188800

客服咨询电话：010-59004899  59004911

公司地址：北京朝阳门外大街朝外SOHO-A座0715

如有需要上门咨询可以直接来公司洽谈，早十点到晚六点均为正常营业时间，为方便对您的接待请您来公司之前拨打公司电话预约。

如果您联系客服的时候是下班时段，请写邮件到：hs-vision@qq.com  留下您的咨询和联方式。

我们上班时间一定会给您回复，与您联系。

统筹：夏河（河生映画）
摄影：林佑（河生映画）

化妆：胡浩瑜 
模特：Martra（爵代国际模特经济公司）

我与我爱人，就像凡人走路天使落在了肩上，我很幸运。

洛洛，生日快乐

去年夏天的这个时候一个叫夏河的人在QQ上对林佑说：“我们做个工作室吧”

于是河生映画诞生了。

从最初的简单的构想到今天耗资过百万的新址（朝外SOHO-0715）我们磨砺了很多。

但我们不想说那些辛苦，因为和太多太多的人比起来我们足够幸运了，四季只轮回一次就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坚定，这里面有着自身积累，付出，品质，和天的眷顾。

身为创办人我更想对自己的河生映画说几句我吞吐了很久的心里话：

河生映画之所以能起点比别人高端，与它自身高水准的摄影技巧，独特厚重的审美意识当然是分不开的。但我们必须明白，品质之所以在诞生之初就被广泛关注，顾客群可以迅速累积壮大，一年的新手收费标准和十年的资深名师一样贵，我们敢对一些质素不高的中小杂志说NO，调动资金较之其他青年人相对灵活......这一切皆因为他的主人是一个另类世界的名人，这个充满争议的主人以自由者身份在网络世界里被80、90后两代人关注了很多年，而这些年正是内地网络从无到有，从萌芽到蓬勃，从盲目到目标，从消遣到消费...的转折期，爱他的人爱他很多年成了习惯，恨他的人恨了很多年有了感情，不屑他的人不屑了他很多年更促进了他的永不消失。他从一个孩子长成一个青年人，他的故事貌似离奇却字字句句来自真实的中国社会变迁，他敏感禁忌的爱情却是很多人想拥有却还没勇气的，他那听来离经叛道的话题涵盖了一代孩子的迷茫，他对岁月的神伤让早熟却脆弱的一代人愿意蹲在他的地盘一次次怀旧。他身上所凝聚的“网络民族情感”是非常偶然又不能复制的，他有得有失。

自小的混迹社会心思缜密的他在某些虚拟因素日渐牢固的时候利用了这些因素，促使原本正常平凡的生意因为是他在经营而变成了一个新话题，议论这个话题的人是几百万甚至更庞大的青少年，这些人虽暂无消费能力到他的门下挥金，但这个年龄的人是世界上最有宣传力度的，他们容易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疯狂，他们有时间对陌生人的一些事做持久的跟进，他们会忍不住把他们窥探来的结果昭告天下，来昭告给天下那些有业务需要，也有能力消费的人，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口碑效应。

但我们要知道，夏河过气是迟早的，毕竟他的经历只有那么多，毕竟他的容颜已不再像个少年，因为他感动过的人也会渐渐的麻木老去，新生代的孩子终究有集体看不懂他的那一天。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必须有能力做到产品本身比经营者更深入人心，更让人迷信。

好在，事实证明河生映画的确是给夏河加分的。毫不客气的说：

“不管有没有他的知名度，河生映画都注定奔向一条大师之路”

在改版的河生映画官网的时候我们想好了很多文案，但最终还是全部取消了。

依旧只保留了那句对自我最简洁的介绍：

“留住再也不能复刻的感动--河生映画”

新版河生映画官网地址不变

http://hs-vision.com/

主机近期仍在调整中，时常进不去，网速慢属暂时现象

(感谢所有虚拟网络背后不虚拟的人们)

第一，我只有这里一个博客还有一个校内。其余那些满世界的我和我已无丝毫关系，这话我说一百次了。

第二，我的生活与感情没有什么故事，你若看见了我们的故事那一定是别人杜撰的，当然你有权利相信。

第三，我没有粉丝，我认为网络上所有支持和诋毁我的人都是在自我消遣，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第四，洛洛是我生活中重要的人之一，但他不是我生活的全部，建议不要总把我和他摆在一起。

第五，我不需要任何人祝我幸福，因为你们眼中的幸福和我一定是有出入的。

第六，我的情感是真实的，但我这个人未必是真实的，请不要抱着任何参与的心态上网。

第七，上网对于我来说是有一定商业价值的，至于收益是什么这个我没必要表达出来。

第八，没有必要和我交流，因为我这个人从不与人交流，一意孤行的人生让我乐在其中。

第九，当你为我激动的时候你已经被我操控了，想让我消亡的最好办法就是无视我。

第十，人是要随时充电的，而充电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这就是我能存在到如今的原因。

不管你是最近因为某条八卦而闯进这里，还是你已跟随了我很多年。
不管你是把我当成了“那个”国度的领袖，或理智或盲目，或两者兼有。还是你坚持着对我的关注与不屑，关注是因为在不屑的这些年你渐渐被我感动，不屑只因为那是你最初关注的动力，你不愿丢弃。

我都想告诉你，下面你看见的是我的岁月和爱。

这六张图腾中的承载你看见了么？
我触动这一切，只因生命不能重来。
感谢岁月赐予我的故事，包括那些爱与伤害。

我老了，这不该是一件该难过的事。
尽管这是一种结束或另一个开始。

 （感谢照片中除我自己之外的每一个人，深深的感谢）

倒数三个季节前，我和Kevin.L组建了河生映画摄影工作室。

从第一天起我们就深知摄影不该是件孤芳自赏的行为，还好我们的确很幸运。

我们一直在努力向商业市场学习摄影法则，也一直不放弃把自己的想法融入商业摄影之中。

我和Kevin.L都算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但是我们脑子里都不认为我们是传统意义的中国摄影师。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自负的想法，每当别人问起我们的作品是哪个国家摄影师拍的？我们的确一丝欣慰。

我们喜欢悄悄的告诉别人这是正宗的中国制造，也艰信中国制造这四个字也会不断被赋予全新定义。

我们常常坐下来指着自己的很多片子不停的找缺点，然后重新来过，再重新推翻...周而复始。

这也许会是我们永远都要做的一件事，特别重要。

我们都很欣赏Mert Alas&Marcus Piggott  ，也希望我们某天可以和他们一样。

然后大声告诉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我们来自中国，不是日本，也不是香港，是中国北京！

那感觉很妙！

祝大家愚人节快乐！

“有些事情关乎古今，关乎经纶，关乎天地，因不知不伤及筋骨体肤我们不懂，又因不懂称其为无用。若以此说法世间万物皆百无一用，可那些不懂我们却又早晚会懂，懂了之后用或无用？”

                                                                  ———J.LAW

我总在反反复复中解读这个别人讲的故事，思辨后疑惑无用，感动中方知受用。

<威>

史官：君王嬴政！你忘了秦国历代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了么？
嬴政：嬴政须臾不敢忘！

嬴政：这一杯可不是敬酒是罚酒，寡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罚自己为什么呢？只为那边二十五万将士等着攻城的王命。眼睛望出血。有人在咸阳殿上说是不灭韩了！说是留着韩无害而有利？寡人是一言不发！

吕不韦：先王在老臣是相国，先王不在了，老臣还是相国！
史官：请陛下杀吕不韦以谢先王！
吕不韦：哈哈哈，敢！

<和>

史官：展图
史官：陛下这就是四海归一图
嬴政：你们是秦国人？
史官：他们是韩国人。
嬴政：这就是了，韩国要灭亡了。你们是为自己的国家哭泣，你们是韩国的好百姓，韩国的百姓都在哭泣，因为你们的王让他们献出一千匹马，十万斤黄金，一百万束丝给秦国做礼物。

嬴政：我不要韩国百姓的礼物，这些礼物应该韩国百姓自己用。韩国是要灭亡了，但是你们会有一个更大的，大得多的国家。秦国和六国眼睛看的到的和看不到的地方都成了一个国家。天下的人都是这个国家的百姓，这个国家只有一个王，一个好的君王，这个君王在六国灭亡的时候要救护那里的百姓人民，到处都建立郡县让清廉的官吏来管理。让遍地都长满了禾黍。百姓可以安居乐业，把弛道修到边疆，把长城築到远方，当匈奴和四夷进犯时挡住他们的马蹄。再把石碑立在泰山上，把石礀树在大海边。纪念天下的统一。

燕丹：燕丹请陛下停止攻韩！燕丹请陛下与六国相安无事！不然的话...
嬴政：不然怎样？
燕丹：五步之内，燕丹的血会与陛下的血流在一起。
嬴政：你杀了我，这件事也会有人做的。不是我也许就是你！

嬴政：五百五十年了！原来的几百个诸侯国哪去了？现在只剩下七个！小国想要变成大国，大国要吞并小国。战争不停止，五百五十年战争不停止！不能停止！百姓好像活在水火中，只要六国还在战争还不会停止！天下就永不得安宁，百姓就永不得安宁。

嬴政：六国是一定要灭的，谁也不能改。
燕丹：你怎么不说只要秦国还在天下就不安宁！？
嬴政：我知道你想回燕国，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的父王还会把你送回来，直到燕国的灭亡。不要伤父王的心吧？

<轮>

嬴政：小孩子乱跑有什么要紧？母后欢喜就好。

吕不韦：玉玺是真的。
嫪毐：母后有命，大事一成即刻复了相国的相位。
吕不韦：还是我做相国，那谁做王呢？谁做秦国的王？是你还是你的儿子？
吕不韦：嫪毐，念你过去是我的门客，我劝你早早自首。母后说一句你也许就可以不死。不是老夫夸口，谋反？轮得上你么？

母后：我对不起你，两个儿都没了。
嫪毐：也好，倒干净了。

嫪毐：现在事情败了，人都会以为我是贪恋富贵才惹杀身之祸。岂不只不过是你想做我女人，我想做你男人，夫妻一样过日子，若在民间有何不可？

嫪毐：不哭，一哭倒像是咱们错了。保重。

嬴政：你秽乱后宫，私生逆子，交通外国，蓄意谋反。你罪该万死了你。
嫪毐：不错，是生了孩子。你好一个孝子，哪里知道做母亲的寂寞。交通外国？莫非你不是赵国的奶水喂大的？谋反？我谋反？你才是真正的谋反。当年秦公子邑人在赵国做人质，落难邯郸。商人吕不韦把自己的侍妾送给邑人，那侍妾去时已有身孕，生下一个孩子从小在赵国放马。而后邑人做了秦王，邑人死了后那个放马的孩子做了秦王。

嫪毐：大王还用问我谁是大王的生父么？可怜大王做了多少年秦王，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哈哈，可怜啊。一个号令秦国上下公卿百姓，统领秦军扫灭六国的竟不是秦人的后裔！这还不是谋反？！

<父子>

史官：吕不韦你知罪么？
吕不韦：吕不韦当然知罪！如果秦王嬴政是我的儿子，他就不能再做秦王了，所以老夫有罪！
史官：秦王嬴政不是你的儿子，秦王嬴政是秦庄襄王的儿子！
吕不韦：哼！说的不错，可若秦王嬴政不是我的儿子？为什么要杀我？而且是在秦国的祖庙上？

嬴政：相国！
吕不韦：好！不用多说了！就杀了我吧！

武官：陛下！相国功比天高！断不可杀！

嬴政：相国，只要你告诉天下人我不是你的儿子。
吕不韦：你杀了我就是告诉天下人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也只有杀了我才能让天下人相信...你不是我的儿子！因为儿子是不会杀自己父亲的。
嬴政：不，不，我不杀你。我只要你告诉天下人，我不是你的儿子。
等天下大定...
吕不韦：天下不定你就没有父亲了么？

嬴政：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吕不韦：因为我想让你做王，做天下的王。
嬴政：我不杀你，我要让你养老。让你帮我统一天下，让你写完你的《吕氏春秋》，我要让秦国的后人，天下的后人都知道你的名字，记住你的名字，记住你的名字。

史官：秦王嬴政！你忘记了秦国世代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了么？
嬴政：没忘！我忘了么？

嬴政：赵人把口水吐在先王的脸上，马鞭抽在我的身上！那时秦人在哪？世代先君在哪！！！没有饮食，没有衣服，秦人给了我什么？吕相国照顾了我，照顾了先王，把我们一家带到了秦国。我坐在他膝上，他教了我第一个字，第一个字是---王。教了我怎么做王，谁也不能杀他。

史官：陛下，那就请杀了小臣。可小臣死了还是会有人问的。
嬴政：我杀不了他，我真的杀不了他...
史官：秦王嬴政！你真的忘记了秦国世代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了么？

......

武官：陛下！吕相国自尽了。
嬴政：父亲。

......

嬴政：昭告天下，吕不韦是叛逆，夺去奉号食邑，诛灭九族。

评：感谢凯歌导演数年前拍了这样一部知识分子式的电影，让我这种永远不会是知识分子的人看了又看，读了有读，多年后终于懂了。在那由到入小的主题里顺着中华五千年之大命运，气魄...找到了隐藏在背后的触动和我精神世界里寻找已久了的诸多答案。

（THE END）

河生映画，一家刚刚成立了三个月的摄影机构。

在开业之前它的创始人对伙伴们说了几点要求：

1 用情感拍照，不用器材拍照，摄影技术的发明就是为了让人类留住气质的瞬间，而器材本身不过是一堆光学仪器，普通与昂贵都不值得单独一提，因为最后我们呈现给别人的是画面而不是钢铁零件。

2 PS就是一支画笔，好比胶片时代的暗房。它永远都应该是照片的辅助工具，绝对不能主宰照片的本身。不管当今摄影界多么流行拿PS的功能来遮掩摄影本身的苍白，我们都不要跟风。有人擅长做方便面，有人擅长烹饪酒香佳肴，我们该明白自己要什么。

3 我们没有权利看着别人的优秀作品然后对彼此说人家做了多少年了，我们还太年轻。谁这么说话谁就不适合跟我合作，我们要是没本事一鸣惊人我们就应该现在解散，因为没天赋做一百年也是庸才，如果有我们必须让别人初识就看见。这不是时间的问题，如果是也该有个期限。

4 是的，中国的任何行业都是人际关系大过天！但我想我们能做的就是做的更好，更专业，更有口碑！有了准备该走什么关系，再走什么关系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否则给了任务也完成不了，关系只会越走越少，越走越让人失望！

5 尽管我们工作室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刚开业就有人络绎不绝的找我们拍摄，因为我是一个网络名人，很多年轻人受过我的图文影响，很买我的帐。但是我们必须忘记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让很多人在忘记我之前深深记得---河生映画，因为水准而记得。网路不是一个职业，仅仅是我们曾经一个业余消遣之地，我们比别人幸运的不过是知道的人多了，时间久了，大家发现了你内在的东西,这份内在使得这些年网络数次重新洗牌都没有把我洗掉，但...总有一天会洗掉的。

6 别人可以认为你有资本，但是我们自己不能自恋。比起我们崇拜的大师们我们还需要累积学习太多，不断的推翻自己，不断的在下一次中进步，这是一个新的游戏，我们会玩的更愉快，一定！

我一直和我的伙伴这样的走着，我希望可以很久，很远，很值得。

感恩节到了，感谢上天给了我一个非常规的人生，这使得我在本该被繁杂社会和琐碎生活拖累得异常麻木的年纪...仍未麻木，正是这份不麻木让我对这个世界始终保有感动，感动让我蓦然回望过去，感动让我坚强走向未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老了，骨子里悲天悯人的细胞经不起生命的新陈代谢悄然的死亡了？

还是我已江郎才尽？仅凭文字再难掀起一块块红布露出一个个血肉故事，炙热中包裹着悲凉。

但是我清楚我还有一个故事没有讲，它真实而戏剧化的发生在我身上，戏剧的也许有人会认为它是那么的不真实，真实的让我想对天祈求，祈求若这一切仅仅是个噩梦该多好！那样起码当我醒来时对着这些残忍的文字可以安慰自己说没事，这一切都他妈是我编造的。

可惜，如果时间不是曾真的发生过了，人后来又何需那么多无味的假如？

翻阅着初稿，我努力假想这都是别人的经历，怜悯与费解不自禁的丢向故事里的男主角。他这是怎么了？这个在所有人眼中桀骜不驯的人为何会在人后卑微到这步田地？而人在极度卑微的时候是否都会或多或少的染指卑鄙？他这样是爱那个人么？是的他很爱，正因为他从未这样的爱过一个人才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他变态么？没错！如果不是他的心早已在扭曲和溃烂中滴答着尸毒一般的汁液...不肯咽气，他也不会一次次笑着对着包厢里的朋友说：

“刚去洗手间的这个王八蛋就是和YH上床的那个人！这对四川烂货上个月开房间做爱的时候还不忘发短信告诉我他们正在进行中，认为他们彼此干了对方的屁股！就可以让我玉石俱焚的崩溃，享受到打击我的快感。我不能说他们完全没得逞，否则我就不会今天和他坐在这里把酒言欢！谈天说地！挖心挖肺的像个知己一样的暧昧着！知道真正的恨是什么么！？我告诉你们！真正的恨不是杀了对方！而是你心理早已将他千刀万剐了！可身体依旧对着他含情脉脉的笑着，装扮出一副为他操碎了心的嘴脸！望着他，在他的瞳孔里找寻！找寻他们的生不如死是会在公元哪年哪天哪个时辰开始？差一分一秒都不成。他要进来了，我要和他对唱一首歌，再干上那么一杯。”

......

可读着读着，我窥探到了男主角原来并非别人所看见的那么坚强，甚至看见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喃喃自语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报应，他不怪谁了。全当时自己过去不珍惜的人和事太多了，而今一物降一物...人都是有报应的。也在他的手机里看见过他给最好朋友的短信：

“其实我说那些都是气话，我知道YH不爱我了，也许从来都没爱过，就是跟我做了个游戏。我没办法的，我逞强的，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谁都是报复不了的，报复是有感情的两个人才能完成的事。呵呵，我要是再和你唠叨你就当我是犯贱还想他吧，今时今日我没有脸去和任何人说我偶尔还是会想他的，你要是能听我说说也就当是我朋友可怜我了吧，我挺感谢你的。”

不管这是谁的故事，我好像都读哭了。

写这个故事的人说，把它讲出来之后自己人生便没有秘密了，包括灵魂深处的阴霾他也都一并的出卖了。他不排除将这个故事某日卖给某个期刊，而后彻底的做一个尘世中的小经营者。他这些年在网路上感动着一小撮人的时代也就终结了。最好最坏的时光他都是走过了的，他还是感谢这段往事让他将未来的很多事情看淡看开，特别是爱，特别是爱情里面的金钱，背叛，出卖。

因为这个肮脏的爱情故事发生那个叫天府之国的地方，所以作者给篇幅长达六万字的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地藏》

如果你没有爱过，也许你看了会哭。

如果你也曾爱过，也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全文将由七章组成，分七次在此空间更新）

本人撰写的全部文字均属陈年往事回忆，请勿因缺乏时空逻辑而与今昔生活混为一谈

四年前一个自恋的男生用一颗视频摄影头发现了截图的自己，于是他感到了自拍的魔力。

三年前这个自恋的男生拿着数码DC到处拍下自己与生活的关系，放在电子相册里。于是有了虚拟人气。

两年前这个自恋的男生开始做他儿时最不屑的事情，写日志。喜欢在文字中夹杂些带着主题情绪的照片，重点已不再是照片里的人好看不好看。

一年前这个自恋的男人忽然想起了自小曾学了六年的美术+设计，跟某位大牌摄影师的助理私交甚密，人家工作他进去东西乱窜的闲聊过那么一年。若不是如今博客了自己，这些事情估计他自己早晚都会忘记。

今年这个自恋的男人开始迷恋相机，结识了很多嗜好摄影的朋友为知己。夜夜抓着电话切磋着换镜头给自己带来的无限乐趣。

公元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

这一天中国人迎来期盼了百年的奥运会，他也筹备创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命名———河生映画。创作理念为“留住再也不能复刻的感动”。

“感谢互联网让人类在另一个空间里鉴证了彼此，这个伟大的发明宣泄了生命中的压抑”

“感谢血脉里那永远貌似不切实际的幻想力，这是梦的胚胎也是我活着唯一的动力”

“感谢我的爱人，他并不太清楚我的沉思和我的悸动，但他永远站在我身边给我包容与鼓励”

“特别感谢Athena小姐！对我人格的赏识和对我梦想给予的巨大帮助，这是我的荣幸。”

河生映画官方网址

http://www.hs-vision.com

在中国地图的上有一片辽阔的土壤叫做东北，到了秋凉大雁追着云彩渐行渐远的飞翔，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要巢落在哪里？就知道它们这是结伴去了南方，明年开春还回来么？你说这一程千里迢迢，是不是有的大雁就在风雨中坠亡了？要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别走呢，起码不会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

我就是在那片土地上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也预感总有一天我还会和那片黑土地在一起的。或许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叫做---埋葬。

我离开东北挺早的，而且这么多年我也想不出来那里还有什么是可值得我留恋的。甚至我小的时候也曾刻意的去改正那最接近普通话也是最难改掉的口音，直到每年春节赵本山先生那几句脍炙人口的对白蔓延全国时我才忍不住跟着重复个几句，脸上挂着最不经意的笑容。直到大学快毕业的那年冬天，我和两个同学关在一间可以看见窗外雪花的房间里莫名的伤怀了，或许只因为大学快毕业的人都挺迷茫，也挺脆弱的。那天我们三个人畅想着灰色的未来，回首了浑浑噩噩的过去。胡说着人要是不想活了要不要写封遗书留给活着的人？他们两个都说是要写的，毕竟父母把自己养大不容易，若是人走了连句完整的话都没给他们留下挺让人伤心的。我们还无厘头的假设着自己如果快死了会写点什么？他们的话我已是记不清楚的了，但是我记得那一刻我说我会写给当时我身旁的人：

“我死了之后尽量帮我把遗体送回东北吧，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说完这句话我好像还走去阳台偷偷的抹了两滴而今想起来荒谬的眼泪，也发现自己对故乡还是有份感情的。或许不深，又或许是太深了，深得我都不曾窥探到它究竟在我心深处的哪个角落。

雪莲

雪莲是一个黑龙江某乡镇里的姑娘，她说她的家乡曾是七十年代一个很著名的建设农场。她的父母也是那个时代去的那里。我认识她那年她十七岁，皮肤有点黑，腿有点粗。我十五。和我在同一间学校，我常常称呼这个东北老乡叫—雪莲姐。

她是学美声的，那时候我觉得她唱歌可好听了。

我：“雪莲姐，你平时都唱这些老歌啊？”
雪：“学声乐的就得唱这些，老师不让唱流行歌，该把嗓子唱坏了。”
我：“那你都不听流行的啊？”
雪：“咋不听呢？下课听老多了！”
我：“那你爱听王菲不？我最崇拜她了！”
雪：“哎呀！喜欢！她贼有个性！”
我：“那你觉得她唱得咋样啊？那你问问你们声乐老师王菲唱得好不？”
雪：“她唱得挺好，真挺好。她那唱法一般人学不来！”
我：“那你问问你们老师王菲有没有比你们美声唱的好啊？”
雪：“你得了吧，我可不敢问，估计我们那老师都不认识王菲，他就一老头！”
我：“那你天天练美声，以后要是想唱流行还能唱么？”
雪：“能啊！咋不能呢？这是基础，基础好了唱啥都行。”
我：“那你下周在学校的晚会上唱王菲的歌吧！再化她这样的烟熏妆肯定轰动！”
雪：“你就害我吧，我们班那老头还不上台给我踢下去啊？可不行！”

从那之后每个周末我都和雪莲姐一起去逛街，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专辑。看见当代歌坛这个杂志对哪位歌手的专辑给了不错的评价，就第一时间冲去音像店买他的专辑。由于我们想买的专辑实在是太多了，就彼此商量好分开来买，然后互相交换来听，用那台当时我们视若珍宝的松下牌CD机。像一对知己。

一天，我在周末的下午走进了雪莲姐的宿舍，她还没有回来。

两个小时后雪莲姐在提着一个塑料袋边唱边美的推开门走进来了，撞见我和她们宿舍的另外一个女生在床上接吻。她斜了我一眼喝到：“哎呀！哎呀！你两干啥呢？大白天的！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不？”我站起身来难为情的看看雪莲姐，看看和我接吻的这个女生。窃笑的溜了出去。

从那之后雪莲姐开始与我不再那么的形影不离了，每次看见我的时候也像个外人一样的露出似乎笑中有笑的神情，我或许是恋爱了...或是没有在意这些的。每天依旧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偷偷拉着那个女生钻回自己或她的宿舍，从接吻中学会了抚摸对方身体的柔软，从抚摸后湿湿的指尖上学会了做爱的乐趣，从做爱的乐趣中学会了如何掌握好宿舍没人的时间段。

人在学会一件事情的起初都会难免不断尝试如何才能做得更好，那段时间宿舍总是空闲的，不知道是上天刻意给我们安排了欢愉的时间，还是其他人心里也都是早已明白的，只是刻意回避罢了。久而久之熄灯前的那段时间便似规律一般的成了我和这个女生幽会的暗室，甚至在大教室晚自习一半的时候我们彼此使个眼色就不约而同的摆出一副出去上厕所的步伐先后离开，然后蹑手蹑脚的窜回宿舍后进去的人一头趴在先进去的人身上，脱下彼此的一半裤子...珍惜这熄灯前的时光。

记得那个晚自习我和这个女生之前是大吵了一架的，彼此互相暂时不理睬。自然也没有了平时眉目传情的默契，我看着她一直都没有回头给我暗号，心中有点焦急，可又焦急的有点复杂。不知道是着急她的情绪不好？还是焦急时间就快不够了，而自己养成规律的下体已是如箭在弦？我见她走出了自习室便匆匆跟了上去。

我：“走吧”
她：“干嘛啊你？”
我：“回宿舍说好不好？”
她：“我不去，你别拉我！”
我：“操！你想咋的？没完了是吧？”
她：“松开我！别拽我！”
我：“我就拽你咋的？你跟我装啥呢？”
她：“谁稀罕和你装啊？你赶紧松开！听见没！”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胳膊，反而更用力的抓住了她，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拉她回了她的宿舍。进门之后粗鲁的将她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双手力道不分轻重的从裙子里伸了进去将她的内裤拉了下来。

她：“你想干嘛啊？”
我：“你说呢？你还不知道么？”
她：“今天不行！你当我是什么？”
我：“小点声，我进来了，乖。”

十分钟后，我随着我身体的几下抖动和急促的喘息，我趴在了她的身上。

我：“你别哭啊！你怎么了？”
她：“别管我”
我：“我哪里错了，你倒是说啊，别这样好么？”

当我打算站起身来提上裤子再安抚她泉涌般的泪水时，她一把抱住了我。

她：“你先别起来。”
我：“我先提上裤子啊，一会回来人了”
她：“我不管，你做完就想走啊？”
我：“那你想咋的啊？要回来人了”
她：“恩...”
我：“什么啊？”
她：“可以再做一次么？”
我：“回来人了要！”

伴着她那渴望我勇敢一点的眼神，我听从了她的话。在那个我有点无法集中经历的过程中，雪莲姐开门走了进来并打开了宿舍的灯。

雪：“你们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干那事去别地！这是公共宿舍！”
我：“雪莲姐，你发那么大火干嘛么？”
雪：“啥我干嘛啊？你们整天干的这算啥啊？”
我：“知道你人好了，呵呵”
雪：“以后你们要是做上别地做去！我要回来休息，再这样我就找老师调宿舍！”
我：“雪莲，你是不是眼馋啊？”
雪：“你说啥呢？小B崽子你说啥呢？”
我：“你心里明白！”
雪：“哎！今天你就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明白啥！我咋还就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你试试不就明白了！”
雪：“你以为我是你啊？整天就知道干那事？”

我已经选择了沉默，雪莲似乎心里还是过不去刚才这几句话。

雪：“不是！要不这样，咱们现在找老师评评理，我哪错了？要是我错了，我搬出去，我给你道歉！”

我心里是很害怕的，在几个同学的劝说下雪莲被按在床上，我也转身走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雪莲没有说话，我和那个女生欢愉的场所也从她们宿舍转移到了我自己的宿舍。或者是那些我们新发现的地下琴房。这个女生说雪莲那天发那么大火也不排除雪莲最初有喜欢过我的可能，我否定了这个假设，坚称这是不可能的。雪莲在家乡有男友的，再说我们之前也的确就是好朋友而已。

当年少的我在同一个肉体上耕耘的像台机器般日渐麻木的时候期末到了，家里通知说安排我下学期去另外一所更好更有发展的学校就读。在那个我对着窗户等待女孩从小诊所堕胎回来的讯息时，我不知不觉的踱步到了雪莲姐的琴房。

我：“雪莲姐，我要走了。下学期不来了。”
雪：“哎呀，那你要去哪念啊？”
我：“我爸给我安排去****学校”
雪：“那个学校挺好的，我认识一个老师就是那个学校的。那竞争挺强的呢！”
我：“以前那点事吧，都是朋友。挺不好意思的！”
雪：“还说那些干啥啊，我那天说话也是不好听，你也知道我就这样。”
我：“没事，你没往心里去就成。”
雪：“那你和**之间到底咋样了？”
我：“就还挺好的，这不是我要走了，她也有点难过。”
雪：“她干啥去了，咋没看见呢？”
我：“雪莲姐，我和你说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雪：“你看你这啥意思啊！我啥样人你还不清楚么？我啥时候给人乱传过？”
我：“她说她没来月经，是不是怀孕了？我挺害怕的，万一给学校知道就完了她。”
雪：“我就知道你两早晚的出事，那万一要是怀了你咋办啊？”
我：“她出去找地方检查了，要是有就打掉了，我们这么小还能要啊？”
雪：“哎呀！多危险啊！万一出点啥事可咋办啊？”
我：“能出啥事啊？”
雪：“不是，我问你！你觉得你两能成么？到最后。”
我：“就打电话写信了。”
雪：“她是第一次么？”
我：“是”
雪：“能成啥啊？都才多大啊你们？你特喜欢她么？”
我：“挺喜欢的，但是我以前也喜欢过别人倒是。”
雪：“谁啊？是咱们学校的么？”
我：“你不认识...真的”
雪：“那你啥意思啊？”
我：“如果那人不是女的呢？”
雪：“你别胡说八道的，脑袋你都想啥呢你？”
我：“可是....”
雪：“行了，停！**一会回来了，你快去接她吧，看看她到底咋样了。”

在那个夏日我离开了那个学校，至今没有回去过。或许它早已不存在了。

那女孩后来和我在暑假约见过几次，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扒下裤子开始做爱，射了之后常常都懒得拔出来就直接趴在对方的身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就是双眼惺忪的骑上她的身体知道又一次大腿绷紧用力，上身抽动那么几下为止。后来就不曾协商的不了了之了...

转年的十一月，雪莲姐忽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我兴奋的跑出学校和她见面，看见她那熟悉的大姐样拉着她有点手舞足蹈。

雪：“哎呀！你又弄这个发型了！真敢造型啊你！”
我：“那是，我一向都这么前卫。”
雪：“这学校咋样啊？”
我：“还挺好的，就是管太严了！还八个人一个宿舍！”
雪：“看你这回咋玩？**呢？”
我：“我两分手了，现在没联系。”
雪：“哎呀，咋分了呢？”
我：“不为啥，就那样不联系了。”
雪：“咱两吃点饭去吧。”
我：“就去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吧，还挺好吃的。”
雪：“唉，你认识不认识啥在夜总会唱歌的人？”
我：“认识几个人在那做，但是也不熟”
雪：“我想先找点活干。”
我：“咋的了？”
雪：“我不想再念了，我们换声乐老师了，都说我的嗓音不适合唱美声，是民歌的嗓子。可是也都学好几年了，整的我吧也挺闹心的！”
我：“那为啥不念了？”
雪：“你说现在这么一弄，估计我也靠不上音乐学院了。花钱进吧？我家这条件也不好，我哥可能还要快结婚，我家哪里有几万块钱给我找老师托关系啊？”
我：“那你想怎么办呢？”
雪：“就先去夜总会找个唱歌的活，边干边看了。我也不能呆着啊！”
我：“那你来这现在住哪呢？”
雪：“我找了一个招待所，不过我也着急啊！我就剩几百块钱了！”
我：“哎呀，雪莲姐。我这个月生活费真花没了，要不然我就先给你拿点，真的！”
雪：“拉倒吧！我能让你给我花钱么？你比我小好几岁呢！你就帮我问问。”
我：“那成我回去问问我们学校学声乐谁熟的，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尽快”
雪：“我刚来，没电话呢！我每天晚上打给你不就行了。”
我：“那也行，那雪莲姐，你自己要小心点啊。”
雪：“哎呀，放心吧。”

那天之后雪莲姐再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一个火辣却又迷茫的背影从此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再不曾谋面，而今匆匆岁月已是很多年...

咏玉

那一年的四月一号，世界上有一个最勇敢的男人用坠楼自杀结束了自己粉红色的一生，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的第一反映很多还未参透这俗世红尘的人一样坚信这是个荒谬的玩笑。可当自己半信半疑的点开电脑看见这条新闻悬挂与各大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时，我楞在了那里大脑一片空白，空白的来不及为这个蔷薇一样的男人流一滴眼泪，脑海中盘旋起一句话---“其实人活着有时候想想挺没意思的。”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张国荣。

那天深夜，我不知道为什么翻起了电话本找到了多年不曾联系的堂姐咏玉，也不知道她的号码换了没有，试探性的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很久。不过还好是有人接听。

咏：“喂？谁啊？”
我：“二姐！是我！”
咏：“哎呀！是你啊！你咋想起我来了？”
我：“惦记你了”
咏：“你咋样？挺好的吧？”
我：“二姐，我给你说个消息。”
咏：“啥事呀？”
我：“张国荣今天自杀身亡了。”
咏：“真假的？”
我：“真的，新闻里都证实了。”
咏：“哎呀，我心里忽然怪不舒服的。”
我：“二姐，我挺郁闷忽然。我就觉得...一个时代就这样过去了。”

在我读小学快毕业那年我去过一次二姐的家，她有一个弟弟和姐姐。家里条件算是小康，她是家中的小女儿自然也是受父母和姐姐的谦让长大的，喜欢穿奇装异服，喜欢出门化妆，早恋的她和职高里的男生嬉笑怒骂混的挺好。那时候我刚开始迷恋明星，她已是一个较为成熟的追星族。由于她们全家都是天生的金色头发，所以在外人的眼中她的造型总是引来路人侧目，引来老师的质疑。她却不以为然的走在路上，一副百无禁忌的样子。我跟在她的后面逼着她给我买东西，她也仗着代我出去玩的名义跟大伯和伯母要了不少零用钱。

我：“你还记得过去咱们两都特喜欢张国荣，他的电影咱们都看过好几遍”
咏：“是啊，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啥想不开的？”
我：“也许是厌世吧？”
咏：“谁能理解呢？哎，其实有啥想不开的，很多事挺一会也就过去了，苦也就苦那么一阵”
我：“是啊，咱两可得坚强的好好活着。”
咏：“那是！咱们两啥没经历过啊，小时候那故事都能写本书了。”
我：“对啊。”

那次我是暑假去的二姐家，转年的三月我就从父亲那里听闻一个噩耗，大伯和大伯母均因心脏病在间隔一个月的时间忽然相继去逝，二姐和她家的三个孩子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变成了三个没了爹娘的孤儿。大姐二十岁，二姐十六岁，最小的弟弟十四岁。

咏：“你说我过去啥委屈没受过啊？有时候不敢想，想起来小时候吧挺想哭的。”
我：“是啊，我都知道，不是都一块长大的么？”
咏：“弟，你真不知道我爸妈刚死那时候我是咋过来的！”
我：“大概也知道吧。”
咏：“那时候我爸妈忽然就都死了，我们三忙丧事就都不上学了，也没办法再念下去了。我爸妈吃药吃了好几年，一直看病养着。家里吧没有多少存款，他们这一死外面以前共事的人还有几个上门来要债的，非说我爸妈活着的时候和他们有钱上面的纠纷。我就去上我爸单位找领导去，我姐就一个人在家不敢给那些要债的人开门，躲在屋里面吓的直哭。
咏：“那你弟呢？”
我：“别提了，我弟那时候刚上初中，看那些人来砸门就要出去揍他们去！我姐就在家拦着他，怕他那么小也打不过人家，再让人家打坏了咋办？爹妈都没了，外人欺负你也就不怕啥了。几个小孩还能把人家咋的？”

在那半个月后，我的父亲去了一趟伯父家。将这三个半大的孩子带回了我家，住在一楼。给老大找了一份工作，给二姐托关系送去了一家国营商场进行培训说表现好了就留下来。弟弟年纪还小就近安排到了一所离家很近的中学继续读书。虽说他们三姐弟就这样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可总归是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有个叔叔照顾着自己，尽管他们的叔叔自己家里的事情也是一团麻乱。

咏：“那时候你别提我心里那是啥滋味了，虽然你爸是我亲叔叔，可是我们这一来就是三大活人住在你家，你继母那个人也事儿挺多的，有时候我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那句话说的不顺人家心意了，给自己惹白眼，也给你爸添麻烦。”
我：“其实那些年大家都挺压抑的，包括我。咱们就住楼上楼下，你也知道那时候那状态。还好那时候你们几个在，委屈了就能找你们念叨念叨，不然真的是太痛苦了。”
咏：“你毕竟还敢吵架，我们哪敢啊？你爸一下子就养活了我们三，对我们有恩啊。那我们要是再不听话也太不懂事了，那时候你继母家亲戚一来就看我们三个跟怪物一样，我们得跟人家点头哈腰的问好。没办法啊，这都是命啊。”
我：“是啊，其实也不是矫情，就是觉得人挺渺小的。”

记得有一次继母的大姐来家里看见咏玉，热情而虚伪的拉着她嘘寒问暖，非说要给她介绍个男朋友，说是自己家的一个什么什么亲戚。人品不错，就是一条腿有点走路不灵，说是小时候落下的残疾。咏玉表面还害羞的谢谢了人家的好心，夜晚我发现她一个人在楼下的卫生间里哭个不停，我曾上前问过她究竟是怎么了，她说她实在是没有地方去，她说她不愿意活在别人的眼皮底线让人家可怜看不起。倔强的说自己曾经想过，自己就算现在啥也没有起码还有个青春，她每次路过夜店区的时候都假设着自己要是豁出去了就来这里做鸡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其实过去了想想那些事吧，有点心酸也有乐趣，不算什么。”
咏：“是啊，那时候我几次都想去做小姐了，我真的觉得那样起码活得不憋心。”
我：“那你怎么没去呢当时？”
咏：“说实话可能还是注定不是那种人吧，不过其实我觉得那也没啥！我有几个姐妹都是做小姐的，我跟你说她们做人都挺讲究的，有啥事能帮就帮。真是朋友还不跟你来那些虚的，干啥活不都是出卖自己么？她们赚几年钱回家结婚照样，有的找个情妇过的也不错。我不觉得她们脏，平时出来说说闹闹的其实她们活得比谁都明白。真的。”
我：“是，就算去办公室工作一天到晚被老板压迫到死，一个月拿那几千块钱。不也是出卖么？只是不同位置而已，可是做小姐起码可以说NO!今天想接就接客，累了就歇几天找姐妹们喝点去。在办公室你敢说NO么？身心都不能释放，其实谁比谁更压抑都未必！”

那时候父亲给二姐安排的那份商场里的工作，因为二姐和一个同事吵架被经理停职写检查，她也就索性没再去过，在社会上游荡了一段时间自己和一个玩得比较好的姐妹弄了一个服装摊位，经营的一般。但每天倒是自在，小时候我常常去那找她，一去就是陪她呆上一天。还很羡慕她，羡慕她终于可以得到了自由，不用再回那个阴森的家，不用再看女主人阴阳怪气的脸色。拥有了犯错这个人基本的权利。

我：“二姐，你现在在哪里呢？”
咏：“在我家呢？”
我：“你买房子了？”
咏：“没有，我哪来那么多钱啊，我男朋友给我租的，我自己开了个化妆品店。”
我：“他没和你住一起啊？”
咏：“没有，他有老婆。”
我：“那你还跟她？”
咏：“对我好啊，对我好就行了。我不要求他那么多。”
我：“那他对你到底啥意思啊？”
咏：“他一开始说他和他老婆没感情，说让我等他离婚。”
我：“那他离了没有啊？”
咏：“离个屁啊！我看他也就这样了，随便吧。只要他照顾我我也懒得逼他了，为这事都打架多少次了，好几次我两都动手了，家里东西都砸好几回了。”
我：“那倒没事，估计打架你也不吃亏。”
咏：“放心吧，你也好好的吧？自己有点出息，比啥都强。说不定姐还找你混去呢。”

挂了那个电话之后，这些年我都没有和咏玉再有过联系。她的电话也早就换了号码，前些天我曾给她的姐姐打过电话，大姐说咏玉这些年都没有再回过老家。曾打过几次电话给他们，嘱咐他们既然都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知道大家都挺好的也就放心了。说自己出来这么多年了，也没混出啥大能耐，就这样了。不想回来，也觉得没必要回来，爹妈去逝多少年了，姐弟都已嫁人成年，最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往后也没啥大不了的，让所有惦记她的人都别为她操心了。

一首诗，是描写黄鹤楼的，我却想将它放在这里。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归，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去处，烟波江上使人愁。

（THE END）

上集

<一>

记得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八月三十日，那之前的一天我还趴在北京开往东北的列车上瞻望窗外已是风吹稻浪，无垠的庄家和人烟稀少的旷野就在我眼前逆向而驰，我曾企图将小手伸向窗外握住风中的一只蒲公英，但我本能的不敢这么做，虽说大人此刻并不在我的身边，千斤顶一般沉重的列车窗也是开着的。我却知道那也许会是危险的...唯有安静的陷入畅想才不会让自己受伤。我畅想着明天的到来，因为从明天起我就要上中学了，中学会是个什么模样？可能就是作业更多了，六一也不再放假，学习好的男生都有着厚厚的眼镜像啤酒瓶底一样难看，梳着平头一个月不剪就和箭猪一样好笑。学习不好的男生就混迹街上做了小痞子，帅的一塌糊涂。

想着，想着，就到了明天。

我：“你知道你分到哪个班级么？”
妍：“好像是二班！”
我：“我是四班，咱两不在一个班级了。”
妍：“听说六班都是痞子，混的比较明白那几个人都在六班。”
我：“恩，王鑫他们就在六班应该。”
妍：“王鑫长得挺帅！”
我：“一点都不帅！眼睛小的跟针孔一样。”
妍：“他不是原来在你们班追阎么？”
我：“是，但是没追到。”
妍：“阎是你们小学的校花吧？”
我：“是，还有一个女生也是，小我们一届”

当我走进陌生的教学楼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这长长的阴暗走廊让我感觉这里就是一个深渊，或许是一个个陌生面孔擦肩而过却没有让我看见一张笑脸？总之我相信无论任何季节这个楼里都是充满了阴凉。走到一年四班的门口我像做贼一样的低头溜了进去找到一个最靠后的位置座了下来，或许是我是个慢热的人？又或许是我自小身高比较高永远是坐在最后一排，顺理成章的应该离黑板最远，扫把拖布最近。

同学们都是第一天来到这里，彼此还都是那么的陌生，等待班主任的最后十几分钟里偶有唏嘘的交头接耳却没有打扰到整体气氛的安静。我侧身望见小学的好姐妹萍居然就在我前两排，我们默契的笑着点了点头刚刚想隔着桌子攀谈几句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了教室。这个女人职业是一名人民教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求报答但求铭记于心！我的确做到了，因为我永生会记得她教会了我一样在那之前我从来不会的一样本事，叫做-----仇恨！

<二>

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瀑布一样的长发掠过肩膀垂在背后，头上带了一个塑料的发卡。皮肤尚算白皙，五官么？不严格的说也算有几分姿色，气质也不是没有...就是踌躇了点，一看就像是那种特想干一番事业却不尚懂的平衡轻重的小娘们。

马：“同学们好，我是大家的新班主任！我姓马是负责教英文的，下面...”

（马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台下一个女生发羊贱的先喋上了那么一句）

女：“马老师好！”

（大家才意识到现在就要问好，于是集体起立齐声呼出那句世界上最不由衷的话）

马：“好了，同学们请坐。”

（老师走下讲台挨个巡视着我们，脸上有淡淡的雀斑，我想这是皮肤白的女人最大的遗憾）

马：“你好啊？你原来是哪个小学的？”

（我忽然抬起头暂时终止了我心中的暗语，抬头看见马老师正在和我说话）

我：“我是****小学的。”

从那一刻我开始对这位新的班主任有了那么一丝好感，尽管我对任何职业为教师的人第一印象都是没有好感的，偏激的认为他们的职业就是散播伪善，他们嘴巴里朗读着自己也不欣赏却必须捧在一个高度的文字，例如那全民皆知百无一用却必须背诵的谎言手册---ZZ课本。就因为这句主动的问候，我打心里又觉得马老师真的算是漂亮的了，虽然尚且不能和我崇拜的那些港台艺人相提并论...我自小就是很明白自己是个外贸协会的会员，在这个世界上我对一个人最终极的赞许就是称赞一句他很漂亮。

<三>

初中就这样开始了，打开英文课本依旧是“时代巨星，韩梅梅”的领衔主演。这个虚拟的女中学生不知道伴随多少八零后度过了青葱岁月，人人都不得不标准的读出她的名字，背诵着课本里属于她的台词。甚至无数女生自愿或不自愿的在几十人的教室内长期站起来扮演这她，有的声情并茂，有的演技拙劣，有的黄腔走板，有的细语绵绵...我曾调侃的说过韩梅梅小姐才是一个不老的神话！她的影响力堪比王菲/星爷/哆啦A梦/蜡笔小新...每当人们提起她就会不自禁的浮想起一个时代。

马老师的英文水平究竟如何我而今也是不记得的，反正在那个时候她的才学足够教我们很多陌生单词，和一些学起来头脑有些混乱的英文语法。一天她走进教室...

马：“老师和大家说个事儿，老师家有个亲戚明天要用台车，谁家有车能给老师跑一趟啊？”

此刻班级的大部分人是有些尴尬的，只能互相张望彼此，也有几个表现欲过强的孩子手高高举起仿佛就快脱臼，嘴巴里还嚷嚷着“老师！我家有！”“老师！我爸单位有！”。马老师小有成就的笑容透露了她的满足，然后选择了一位同学下课到她办公室私聊。

这件事情本是一件小事，没有孩子会市侩的将其放在心上，我也完全没有刻意的察觉过马老师对我的没举手是忽略了还是鄙视了？直到有一天的班会，马老师说开学几个月了需要开个班会研究一下班级里目前存在的问题。大家心里都毛毛的，每次班会都是家长会的前兆...一整个下午不上课却都要像兵马俑一样的呆在教室里绝对不是敷衍了事的！不拿几个开刀就不叫班会了，而拿谁开刀？怎么开刀？开刀后是否需要找家长单独谈谈都是一个未知数...但可以肯定的是每次都有遇难者。

马老师在这次班会上表现了她未曾展示的狠毒一面，几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都因学习成绩被她数落的无地自容，并低着头听从老师请家长的不幸安排。学习的事情谈过，班干部也重新调整，接下来就是最让人摸不到头脑的班荣班风了，说这个话题的前一秒毛老师特意整理了一下上衣，有双手将长发拨到了后肩并轻轻的甩了那么一下。

马：“老师是什么？有人比喻教师就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老师的生气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好！老师处罚你们为什么？还不是恨铁不成钢！可老师这么为你们操心，你们有关心过老师没有？有没有？“

（台下大家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个别人嘟囔着有字，但整体依旧显得鸦雀无声）

马：“老师为这个班级付出多少你们知道么？你们不会知道！但是就算你们不为老师着想也要为班级着想啊！集体荣誉感是要从小培养的！毛主席说过你们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正是奠定人生观念的时候！必须要以班级的荣誉为荣，以班级的利益为自己的利益！”

（我对她忽然之间的大道理感到匪夷所思）

马：“有些同学处处为班级着想，有些同学却非常自私！这是为什么呢？这就是积极性的差距！比如说某同学的家里开大工厂，班级需要车他居然在那低头跟没事人一样！有些同学就不一样！非常的热心！大家说自私对么？人应该自私么？！”

（同学们不知道是本能的膜拜她？还是也很无奈只好齐声说对，包括我）

马：“某些人一天打扮的流光水滑！跟个大少爷似的！骨子里却非常没有集体荣誉感！”

（我用余光大量着马老师那张亢奋的脸，疑惑着她这是说谁呢？可是却仿佛察觉她也在用余光扫我）

马：“好了，班会结束！那几个不及格的跟我到办公室！其他人放学！”

<四>

东北的雪就像棉被那样的厚重，暖气的温度融化了窗上的寒霜证明了又是一个漫长的冬季来到了。冬夜虽然漫长，可毕竟也有其曙光的一面，也就是寒假即将到来...那是每个人翘首以盼的日子，尤其是对中学生活尚且还有些不适应的我，是那样的期盼它的来临，尽管我知道就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的期末考试了。可是每当想起考试后就是假期便有一种悲喜交加的兴奋感。

这一天终于被我盼到了，成绩公布那天中上等的排名让我安慰不已。我们排排坐在木头椅子上等待老师说完最后的话语然后宣布那一声“人民解放”。

马：“好了，成绩的问题就说到这里，希望成绩好的同学戒骄戒躁！再接再厉！成绩差的同学也不要灰心！奋起直追大家都是可以上来的！寒假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这么常的时间你们应该做什么？做什么呢？只是玩乐，过年么？你们更应该劳逸结合的学习！”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当她说出这些的时候我就预感到她没憋什么好屁！）

马：“老师为了大家的成绩考虑，决定寒假办一个补习班！每天上半天英语课给你们！加强你们的英文水平！不然单词这个东西放一放就忘记了！愿意来的就来，不愿意来的老师也绝对不勉强的。然后毕竟老师也要为你们服务，你们都要去老师家上课，就象征性的收每个人二百的补习费！”

（这个消息我想对于谁都是个进退两难的事情）

马：“同学们举手看看！愿意来的就不用举手了，来不了的举起手来，我看看。”

（她这招真的不是一般的高明）

马：“杜*！你为啥不能来？”
杜：“老师，我寒假去我奶家，去外地”
马：“那你着急什么啊！过年你再去么！过年前后老师也给你们两周假！你这么早去干嘛？就玩么？你成绩又不好，你必须去！去你奶奶家的事情和你妈说，你就补习吧！”

（杜同学没有了话语，沉默的答应了）

马：“还有谁来不了的？”

（有种举手的人越来越少了，除了几个坚持自我的斗士最终没有妥协，全班的大部分人都默许了马老师）

马：“回家和家长说！老师可绝对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不想你们荒废这个寒假。”

寒假期间补习是每天上午十点钟上课，虽然这已经算是有人性的时间设计了。但依旧无法满足慵懒的我...踏着白雪发出吱吱的响声，我们这些本打算暂时告别一个多月的同学几日后便又在马老师家相会了。那或许都是我们第一次去马老师家。她的家两室一厅，不大不小，按照摆设来看随不富贵，但也小康。我们拥做在她家的沙发上，没有位置的就坐在马老师早已准备好的小马扎上...

马：“大家随便点，就当自己家，来每个人拿一个新课本！”

拿到新课本的那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这个补习班上的是下个学期的新课。因为人员较多马老师分成了上午和下午两个班。有种奇怪但也庆幸的滋味，奇怪的是为何补习班上下学期的课程？清醒的是如果我真的不来参加这个补习班？那么下个学习我肯定上课跟不上进度，毕竟大部分人到时候都是第二次上课了。

下集

<五>

春天在那片土地上总是来得晚一些，电视里播报着祖国已是春暖花开，可我的视线里依旧冰天雪地。甚至分不清春与夏的分界线是哪一天，或许春不曾来过？或许来时不曾眷顾便匆匆离去...我唯有将寒假过后的开学日定为春之初，新的学期就这样又开始了，我很无奈。

作业量日渐增加让我和很多人不能透气，我们常常猜疑一些每天保质保量完成课业并仍有时间预习的好学生是怎么样做到的，甚至不相信他们的行为是热爱学习，只相信他们是彻底的胆小鬼，他们恐惧马老师和这个学校，于是没有任何自我的选择余地，在折磨和牺牲的面前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牺牲一切去按照老师的摆布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灵魂就没有思想，没有矛盾就没有反抗...他们渐渐变成了一群作业机器，他们生命中此刻唯一的快感不是被赞许，而仅仅是不被老师在校内折磨而已，不被蹂躏便是幸运是否和成年人嘴巴里的“平安是福”有着一脉相承的逻辑？

一个狼藉的早晨，教室里作业本漫天飞舞，你抄袭我的，我抄袭你的，大家都要赶在老师进门之前的那一秒交出一本对错都大致相同的笔记，交出一脸早睡早起并同时劳逸结合的朝气。我后来是思索过的，中国人之所以聪明是否因为更懂得虚伪？中国人虚伪是否因为自小受形式主义传统教育影响太深？明明是每日相处的两个人也要互相撒几句谎言才算尊重？我们被师长呼吁做人诚实！可却要切忌做人不能完全说实话！这个尺寸至今未能拿捏自如...

（马老师背着手走进了教师）

马：“同学们，今天测验！学习委员跟我去办公室拿卷子！”

（班级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是脸色发白，面对着突然的袭击不敢往后猜想）

马：“新学期开始一个多月了！很多同学的成绩变化很大！也快开家长会了..”

（我想中国长大的孩子一辈子的阴影都是共同的三个字---家长会）

隔天上午，天气晴朗，无云，微风，温度21摄氏度。

马：“我现在宣布一下昨天的英语考试成绩！不及格的都给我站起来！”

（接下来是一连串名字的落地，那感觉好比阎王爷将自己填写到了华名册上，命不久矣）

马：“大家都回头看看！！！都看看！就是这些人不及格！光荣不？大家说光荣不光荣？！”

（坐着的人不得不开口的齐声附和---“不光荣”）

马：“杨*萍！你把头抬起来！来，来，来！你抬头给大家看看！）

（马老师抱着肩膀鞋跟踩着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到了萍的跟前）

马：“你说你挺大个姑娘！脑袋里都想啥呢？都琢磨啥呢？要脸么？！”

（萍低着头不敢看马老师的眼睛，马老师却已经拉住萍的头发企图抓起萍低垂的头）

马：“你们看看啊！还擦口红了！这小衣服穿的？你觉得自己挺漂亮是吧？是不是啊？！”
萍：“不是，不是”

（萍也许是怕老师从这个角度羞辱自己，所以急忙的低声回答）

马：“你说说你自己！学习不咋样！一天还就知道臭美打扮！你思想还挺复杂是吧？”

（我用余光看见了马老师说话时两排白牙曾咬合得很紧，眼睛有点歪曲的看着萍）

萍：“老师我错了，我下次好好考试”
马：“让你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我跟他们谈谈这个姑娘她们到底管不管？”
萍：“老师，你别找我家长，我以后肯定好好学”
马：“咋的？你家长来不了么？我告诉你！你家长不来你就一直站着上课！”

（萍已经无语的沉默了，马老师也转身超黑板走去，班级鸦雀无声的看着，可她又回头了！）

马：“你看看你自己！一天把心思都用在臭美上！你要是长得多漂亮也成，就你长这个样还总瞎打扮啥啊？能美到哪里去？”

（马老师的话音刚落，萍瞬间泪如雨下，哽咽的声音我能感觉她已是极力克制却依旧很大）

马：“你嚎啥啊？说你委屈你了怎么？你还有脸哭呢？”

（此刻萍的哭声更大了，甚至低着头哭得鼻涕也落在了书本上，可班级里却没有一个同学笑她）

马：“杨*萍！你要哭上外面哭去！别人一会还上课呢！”

马老师站在讲台上宣布了一个新的惩罚条例，就是以后不及格的学生要双手举着一张白纸，白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不及格”，然后去操场上操，回到教室方可取下来。很不行我和萍也带上了这个牌子...不知道是否一切已让我们的自尊心麻木？举着这个白纸的几个人在千人集合的操场上各个面无表情，一脸“操！这算个屁”的表情。

（中午放学时我走到了萍的跟前）

我：“你别哭了，那个骚B就那样，估计是大姨妈来了，宣泄呢”
萍：“我不知道她干嘛那么说我？我也没说我长得好看啊？她那么说我啥意思啊？”
我：“你听她放屁呢，她长得好看啊？你看她那欠操的样！估计都长蜘蛛网了！”
萍：“那付**也不及格啊？为啥马老师就不说他呢？”
我：“谁不奇怪啊！为啥他长那么高个最近马老师让他座第一排啊？”
萍：“对啊，我觉得特不公平！也不找他家长从来！”
我：“估计是他给老师送礼了？”
萍：“反正他家挺有钱的。”

<六>

班级里有一个男生叫杜*，个字不高，黑黑壮壮的，平日学习一般爱打架，一直是马老师眼中的一根倒刺，体罚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可是最近就奇怪了！马老师对他忽然好的跟什么一样，不但有事没事的表扬他，还每当提问到他的时候语气特别温柔，在考试仅仅分数提高了八分的情况下马老师拿他当进步典型大肆表扬了一番。今天！好提拔他当了副班长，一时之间难以服众。我和几个同学纷纷议论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最后我定论，肯定他身体特好就偷偷FUCK了马老师的B! 给马老师搞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每天看见他就春心荡漾，面色娇羞，声线也嗲了许多。眼神中暗示着---“我还要！我还想要！”

（某天下午留下四个人值日，其中有我，也有杜同学。我们攀谈了起来）

我：“行啊！最近听说你混挺好啊？”
杜：“一般吧！你认了两个干姐姐吧？”
我：“你咋知道的？听三波说的？”
杜：“那天我都看见你们几个在一起了！”
我：“操！你不会给我告老师吧？”
杜：“我像那种人么？再说你那两姐在校外混的可不差哦！跟**都认识！”
我：“我知道！开玩笑了，不过马老师为啥对你这么好呢？”
杜：“那我告诉你你可别跟别人说啊！”
我：“放心，我绝对不说，我的事最不想给老师知道了！”
杜：“我妈现在跟马老师特别好！”
我：“为啥啊？”
杜：“马老师她妹妹想进城，我爸是警察，马老师拜托我家给她妹办户口！”
我：“那你爸妈答应了？”
杜：“我爸不同意！说这大事太麻烦不想办，但我妈说拒绝得罪老师不好，说给她考虑一下。”

我：“那马老师去年就对付**特别好？那是为啥啊？你和付**不是哥们么？你肯定知道！”
杜：“你真不知道啊？付**都在马老师家住半年了！”
我：“为啥啊！住那跟住监狱有区别么？”
杜：“他也不想去！但是他妈给他安排的！他家贼有钱！**饺子都是他家开的！”
我：“这个我当然知道！他家开的一家分店和我家的火锅城就在一条街上，特近！”
杜：“他说他妈和马老师都拜干姐妹了！给钱还给买衣服的！”
我：“那就是付**现在吃住都在马老师家了？”
杜：“你以为呢？他妈给马老师都花了上万了！”
我：“这个婊子！难怪她每天看我不顺眼呢！”
杜：“要不你也给马老师送点礼吧！？你家有钱你不送她肯定生气！”
我：“我家有钱凭啥就得给她送啊？！她那么缺钱怎么不脱裤子自己卖去啊！操！”
杜：“那她不是对你不好么？”
我：“算了，我不吊她！熬两年我走了！她妈的能把我咋的？”

杜：“咱们几个打扑克吧？活都干完了，也没事！”
我：“好啊！你带扑克了？”
杜：“我没带！咱们去校门口小卖店买一副去啊！”
我：“好！你们等着别走，我现在下去买！”

正在我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的时候，发现脚步声跟着一个鬼影站在教师的门口，从鬼影的红鞋来看正是马老师，我们四个急忙的丢下手中的扑克站了起来！马老师缓缓的走上讲台取出抽屉里一把钢尺！用眼神示意我们把手伸出来！然后按照顺序的打手掌心每人二十下手板。挨打的过程中其余三个人都哭了，而我没有我只是抵着头，因为我不相信他们三个的眼泪示源自忏悔！我知道那泪水源自恐惧！而我觉得泪水着东西...只该流淌在感情里而不应该流淌在疼痛上，不然太恶心了！

马：“扑克谁带的！谁带来学校的！”

（四个人都低着头无人回答，我走上前一步距离马老师更近了）

我：“老师，是我带的”

啪！！！啪！！！第一声巨响是马老师的手扇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第二声响像是她扇我另外一个耳光的时候将我的眼睛打碎在了我的脸上！如果那一颗我不是眨眼了？我想今天我或者已经是个瞎子了。但我那一颗却依旧没有落下一滴眼泪，我心中本是想反击跟这个娘们拼了的！但是我忍住了！我千不怕万不怕！我担心她会因此找我的家长，在我家长面前说那些羞辱的言语！我怕我的家长为了我又不得不控制着情绪听她羞辱！我忍了！姓马的！我忍你！

马：“到我办公室来！”

（我没有拾起落在地上的眼镜碎片，摘掉了残余的镜框跟着她去了！）

马：“你这个人！表面老实斯文！其实肚子里坏注意特多！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低着头没有看她，心想姓马的你这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婊子！继续说吧！）

马：“眼镜坏了，用不用我给你钱配一副去？”
我：“不用了，马老师。”
马：“那好，明天叫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我：“我家长来不了！”
马：“你家长为啥来不了？别人家长来的了！就你家长特殊！你家长有事业！你当老师就闲着么？”
我：“不是那意思，我家长忙，真的来不了老师！”
马：“来不了也得来！你家长怎么就那么特殊？！”
我：“马老师！今天的事情算我求你！别找我家长！你要是觉得我错了你接着打我吧！”
马：“你什么意思？你当老师爱打你么？老师很爱打人？”
我：“你不爱，要不是我错了你不会打我，您打的对！是为我好！”

（我们就这样继续着中国人都非常熟悉却不得不说的虚伪对白）

马：“你家长为啥不能来？我必须知道理由！”
我：“离婚了”
马：“啥？离婚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想说。”
马：“那你现在跟谁过呢？”
我：“我爸。”
马：“那你妈妈不管你么？”

（我们之间的对话在这里停顿了十秒，或许是我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或许是我不知道此话从何说起，或许是我也伤心了...如果我还有心的话。）

我：“您别找我家长可以么？我家长不容易”
马：“不容易也得管孩子啊！”
我：“管，我家长为我够操心的了！我爸和继母打架多少次了，对我够负责的了！”
马：“你继母是干嘛的？”
我：“现在不做事。”
马：“你继母多大岁数个人啊？”
我：“二十五岁”

那天我一个人离开了学校，路上去干姐姐那里凑了点钱把眼镜配上了，装作没事一样的回了家。进门等到父亲回家告诉父亲说我想去他朋友推荐那家贵族学校，在外地也没关系，半年回家一次也关系，只要让我离开这我会努力的。父亲碍于多方面考虑同意了。我转天没有再回班级上课，留在书桌里的几本书也就不要了...

<七>

中国本土的贵族学校在那个时代尚不成型，还属于新鲜事物之一。虽说初中生便是一学期几万的学费食宿要另算，内部的设施和教育水准还未达到真正的高端，素质本身就不高的官商子弟因无暇照顾被一个个送往这里服“封闭式劳役”。因都是半大孩子离家在外，父母都为儿女准备了丰厚的零用钱带在身上，我那点底子在这所学校里简直就是小乌见大乌！去小买部点几样零食按规矩派发给兄弟们...一个月下来够用都不错了。和那些动辄就钱包里数千元的女生比底气只能算中规中矩。在那个嘈杂攀比的环境里我意识到自己的品质原来和他们完全不一样，我不喜欢森更半夜不睡觉和他们一边畅想性经验一边抽烟，不喜欢和他们拉帮结伙成立小组织欺负弱者，可不这么做缺又注定当一个弱者给人家欺负。偶尔我还会想家...

一个学期结束后我和父亲反应了这样的情况，父亲说那就不要再去了。可这个时候能去哪里呢？在一个又见雪花的夜晚父亲偷偷去了马老师家，回来之后告诉我说他临走前给马老师塞了一千块钱。无奈事实已经如此，我又回到了马老师的班级里上课，遵循着父亲叮嘱的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的原则，不好不坏的每天晨起晚归，马老师对我多少态度有所改变...不知道是那一千块卖了她的暂时友善还是她这个娘们本身也是有良知的？浑浑噩噩混下去就是了...

匆匆又是一个九月的到来，窗外又一次吹起了那让我舒爽的微风，那之前的暑假我呆在北京，并爱上了这个中国的首都。在街上的报刊亭买到了很多港版的明星杂志视如珍宝...带着这些私藏回到了家乡已是距离别人开学晚了一周到校，这个假期让我自己爱上了一个人，或许算是崇拜，以前对她仅仅是喜欢而已，而如今我对她的敬仰已非一般，我迷恋她的一切由内而外！我梦想自己长大以后可以像她一样的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唱不一样的歌声，染五颜六色的头发，爱那种全世界都反对自己却执着的爱人！------ 王菲小姐。

王菲对于我们八零后的一代人来说绝不只是一个歌手这么简单，她几乎是这代人共同的精神偶像！我曾问过很多人为什么对王菲的爱超越了任何演艺人员？为什么她的举手投足都可以带动风潮引起我们的欣赏和模仿？为什么她可以唱另类的呢喃而我们因从她口中听见而认定那就是天籁之音？后来这代人都长大了...我也明白了崇拜王菲的原因有很多种，其中最重要的一种就是我们这代人最渴望的是自由！最满意的状态是自我！最希望自己的个性能够被大众认可，却又不入凡尘的俗套。可以做自己初衷想做的一切不必妥协，做到最后回首也没有丢失背叛过自己！而这一切在世间仿佛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梦！而这个梦的缔造者与完成人竟然是同一个女人------王菲小姐。

我染了一个有颜色的头发，穿了几个还未长好的耳孔坐在了这个不属于我的教室里。马老师进门的时候一眼发现了我的存在，面带笑容的超我走来，我的心情忐忑不安，知道老师今天肯定是要拿我开刀并在我身上大作文章的。面对她的笑容我纵然内心再复杂依旧站起来回敬了一个笑脸并说了那句“马老师好”。

马：“哎呀！你怎么才回来呢？去外地了？”
我：“是啊，马老师。”
马：“书本还没领呢吧？一会去领吧。”
我：“谢谢马老师！”
马：“坐下吧，有不懂得就问问同学。”

（我此刻更害怕了！因为这绝对不是她的作风！她不可能对我这么仁慈！她不是瞎子！就算是也不会对我眼瞎！毕竟我已很久没给她送礼了！确切的说出了上次那一千块和一张电器优惠卷我家就没给她送过礼物了！她不可能时隔这么久还在念情义！果不其然！她转身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爆发了！）

马：“行啊你！耽误上课你去染发！还穿了耳孔！你要脸不要脸？哈哈”

（全部同学的脑袋都朝我转了过来！我没有声音）

马：“穿耳孔！你这种人最好就去直接变性！太变态了，真可笑”

（我依旧没有回话，低着头任其咆哮，此刻隔壁班级的李老师走了进来看看她在哄什么...）

李：“马老师？这是怎么了？”
马：“李老师你快看看！我们班都出笑话了！开学旷课还几天！男生跑去穿耳孔了！带耳环要！”
李：“呵呵...这...”
马：“就后面那个男生，穿白衣服那个！心里变态！”
李：“哎，你跟他家长谈谈了”
马：“没用！他家离婚了，父母估计也没时间管孩子了！忙赚钱呢！”

（全班的同学发现了一个重大的新闻一般的盯着我不放，我扬起头凝视着马老师）

马：“就这个男生！平时总跟几个素质不好的女生混在一起！思想可复杂了！”
李：“哎，现在的学生都不知道脑袋里想啥呢？”
马：“你说说！就这样的还去贵族学校呢？难怪回来了！”

（我再也不能忍耐这个丧心病狂的娘们在那红口白牙的喷粪了！我砰的一声站了起来）

马：“怎么的！反了你了呢！就你这种人还配去贵族学校呢？贫民窟都不要你！”
我：“我操你妈的！马**！你给我等着！！！”
马：“等你怎么了！你还敢骂我！你给我出去！找校长去！让校长看看！”
我：“你放心！就算去教育局我都可以！让所有人认识认识你！”
马：“哎呀！你还敢威胁我是吧？今天课我不上了！咱们把话说明白！”
我：“你别他妈的碰我！！！！”

我冲下了教学楼，我本来是打算奔去校长室里将她多年来贪污受贿的学生财务举报上去！绝对不留情！我今天走出那个教室，就没打算回去！我豁出去从此不读书了！我宁可去社会上当流氓我也认了，当流氓的第一件事就是伙同一群姐妹弟兄打残这个为人师表的败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双腿是朝家里的方向奔跑的，奔跑中我或许怀疑了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证据控告她？担心过教育界是否都是这样的蛇鼠一窝？学校会处分一个学生还是开除一个他们培养的人民教师？总之是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因为奔跑而动摇，就是我永远不会再回去那里！

后来我真的做到了！那天是我和这个姓马的女人迄今为止最后一次见面，但绝对不是今生的最后一次！因为我还没有亲口对她说：

“马老师，我走了！但我永远会用牙根咬紧这个表情记住你的嘴脸！也许你不会知道只要我一天不死世界上就至少有一个人发自灵魂的诅咒着你，而你或许还将依旧安心的活着，没关系，我承认这辈子有些东西我永远斗不过你！例如年纪...哼哼。但我会尽力，尽力在有生之年看见你咽气，然后完成我的那个愿望------在你的坟墓上撒尿！倘若你死无全尸？乱葬荒野？那么别忘记！你也是有儿子的！再见。”

多年后

出租车行走在北京西三环的路上，我摇下玻璃望着数万名考生簇拥在**电影学院的大门口，看着他们那为了“艺术”踌躇满志的脸...和他们身边父母为了子女能挤进这里已倾尽家产或即将倾尽的容颜。想想这些家长都已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或许在社会上也都是小有成绩地位的，而今却不得不为了孩子捧起自己毕生积攒的血汗钱无私的进贡给那些主宰儿女命运的人，还要强颜欢笑的徘徊在那些老师的门外等待着一个点头的姿态，与初春的晚风为伴...

杞人忧天的我思索着春蚕到死丝方尽？可又是谁在饲养着中国的教育？

我的父亲，一个东北男人。我不太清楚他的生活，不曾过问他的事业，不便提及他的情感，更谈不上了解他的灵魂，甚至我至今没能记得他的生日，只是大概记得他出生在一个县城的九月，十二岁丧母后靠哥哥嫂嫂救济长大，成人后参加了工作，和那个时代的大部分年轻人一样...贡献祖国，结婚得子，白手起家，提干晋级，下海经商，感情变迁，社会起落...而今他五十岁了，不再年轻...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常常恐惧岁月在这个和我并不常见的人身上流逝，甚至不敢却又不自禁想象某天他也是终会离我而去...到那时我将独自背对这片天地前行...无论甘苦喜乐都不可以在逆风时倒退脚步，因为他那坚强的手掌或许没办法再次按时撑住我的脆弱...而这并不是最难过的，最难过的是那时我一定会想他，想起他的存在顺便想起自己也是曾被人呵护过的。

距离上次那篇因感恩与惦念而写的《about...my father》两年了，这两年间我们保持的电话联系却未曾有机会见面。几次年节父亲对我说没有地方可去就回家，我都找了些理由婉拒了...并非我不想看看他的样子，不想看看他的变化，不想听听他的叮嘱，不想珍惜这生命中该有的团聚...只是我离家赴外开始初中的那天起在列车上我盯着窗外的麦田飞驰...就默默对自己说我从此没有家了！我愿过去自己住过的那个屋檐下从此太平些，不要再吵架，就算吵也不再是因我而起的争端。今后的我拥有了别的孩子没有的自由与安宁，我是该为此庆幸的！而我那时候似乎也真的庆幸过...尽管尚且年幼的自己那时还不可能顿悟出-----“人最渴望的就是自由，因为人在拥有自由的前一秒都不知道自由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小的时候我的确是挺不懂事的一个孩子，荒唐的事情做了一箩筐，捅了大的漏子也总是免不了要父亲出来解围的，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没有那些叛逆也不会有后来的相对成熟，也许更不会有今天这般强烈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爱我的父亲。尽管我没有能力对他表达我对他的爱是多么深刻...

记得那不过是一件几年前的事情，当时我已经很大了，多年未曾回过家乡的我在一个冬天回去了，而我到达那个已经让我有点陌生的城市的第一件事是先找了一个距离父亲办公室较近的宾馆住下了，迄今为止没有去过父亲私人的住宅...不排除以后有机会我会像做客一样的去他的家看看但不会住下，因为我心里认定那是父亲和他家人的家，但绝对不是我的家...那里有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欢歌笑语，他们逢年过节团聚时的炮竹声回响...回响里从未有过我的声音，也不该再有。他们是一起成长的一家人，我不该去打扰他们的平和与规律，我不该去让家里孩子的眼睛看见我时流露出好奇但尴尬的神情，我不该因为自己或许与他们格格不入的生活习惯而给父亲添加一丝不必的麻烦，我不该勾起一些陈年往事浮现在父亲家人的心头，可是我对于他们的记忆而言又恰恰仅代表了那段悲欢离合的往事...

那几天白天我跑去父亲的公司在里面感受他们的气氛，夜晚回道宾馆看看TVB的连续剧直到睡去...反正这行程时间也不会太长，而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可唏嘘，都是我自愿的，我也坚信这是让我们每一个人最舒服的方式...

一个下午我因为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情与父亲发生了分歧，在他的公司里。

我：“你干嘛说我啊？我哪里错了？！”
父：“说你怎么了？你他妈还不能让别人说一句啊？”
我：“你又哪受气了跟我发泄？”
父：“你放屁！我发泄什么了？我是告诉你你那么做人的态度就是不对的！”
我：“那我怎样是对的？”
父：“你现在跟我这顶嘴就是错的！”
我：“好，那我收拾一下东西回北京了，你看看哪个员工适合你训斥你让他顶替我吧。”
父：“你他妈赶紧给我滚！你看你那个德行！你以为你这么和你爹说话很个性？只会让人更鄙视你！”
我：“我没求你看我，以后你也可以别看”
父：“滚！！！马上滚出去！”

全公司的都看着我们在哪里争吵，一部分人在安慰父亲不要跟孩子生气，消消火。一部分人拉着收拾包包的我，劝我别跟父亲赌气，自己的父亲说自己几句就说几句，有什么不能听的呢。

父：“大家都别拉着他！你看他在大庭广众就跟他爹叫板！算个什么东西！”

（此刻父亲激动的指着正在收拾包的我，当我拿好包包站在公司门口的时候...转过头对这父亲）

我：“我现在滚了！你可千万别一会就打电话找我！”

（或许是父亲在公司实在是挂不住面子了，听见我这句话更加的歇斯底里）

父：“你他妈的太瞧不起你爹了！赶紧滚！我不认识你！你也别再缺钱的时候一次次的打电话想起我是你爹来！”

（我伴随这句话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出去的第一件事情是给我北京的朋友发了个信息，然后关上手机去买了一张后天的票并带着自己的箱子换了一家宾馆打算安静的睡上两夜一天然后离去...

那天夜里东北的天空飘散着羽毛一样的大雪，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散步看看小时候印象里的那些建筑...很多都已经变化了，变化的我都不认识了，还好我还能找到索菲亚教堂...秋林公司...原本还是想去中央大街转转的，那里曾是我额娘最喜欢逛的地方...可碍于天气的寒冷我没有去，回到了宾馆洗澡后躺在床上打开关闭了很久的手机看着父亲和多位同事发来的寻找信息，我没有回复又一次关上了电话睡去了。我知道自己心里根本没有真的和父亲生气，只是懒得去解释这些，怕有些话说来太过煽情，煽情的显得我们彼此依旧没有超凡脱俗...仍旧是那种俗套的父子二人。

隔天下午我起来打开了手机，就在开启那一瞬间无数的信息湧了进来。父亲的电话一次次的闪现又一次次的被我挂断...我选择了静音，躺在那里抽烟等待着隔天的到来，返回北京。不知不觉的我又继续睡着了，睡梦中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我睡眼迷蒙的问着...

我：“谁啊？”
父：“你把门开开！”

（我缓缓的打开房门，做好了父亲进门后先赏我两巴掌的心态，可事实却完全不是我想想的那样。父亲低着头坐在了椅子上，我倒退着坐在了床头等候父亲的声音。当父亲抬起头用略带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内心瞬间有了一种不安...）

父：“我不和你吵架，也不打你！你都这么大人了，不是小孩...我不能打你了。”
我：“爸？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父：“你爹我今天就问你！你为什么昨天今天都不接我电话？你怎么想的？”

（父亲无比平静的声音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父：“算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看透你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只感觉到他的失望，和他的手一定很冷。）

父：“我找你！不是因为别的，我是想你快走了！想找你聊聊顺便给你拿点钱。”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父亲低头流下了安静的眼泪...这是我第二次看见父亲流泪...第一次依稀记得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和几个上门探访的老乡在家把酒言欢后回忆当年...自小丧母寄住的哥哥姐姐家，说起自己小时候长身体总是饿，每餐吃的多点的时候偷瞄到嫂子的脸有了一丝不开心的严肃便放下筷子说自己吃饱了...这些往昔画面曾让他不禁落泪。）

父：“好了，知道你在这，我也没别的事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在父亲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我叫唤住了父亲的脚步）

我：“爸，对不起。我真的也没想那么多”
父：“好了，别说了。”
我：“其实我特别感谢你，你给我的挺多的，我也不知道拿什么报答你！”
父：“不需要什么报答，谁家父母不养活孩子？这个也是义务。”
我：“不过你给我的真的太多了...我有的时候真的感觉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父：“别说这些了，其实我都年纪不小了，世事难料...说不定某个天灾人祸的我没有能力再帮你，还要靠你帮我呢，不过我想你一定对我不会有我对你这么大方。不过万一有天我死了，我剩下什么我尽量留给你一些，毕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我：“你不是还有你女儿呢么？”

（父亲缓缓的凝视着我...）

父：“我女儿？那不是你妹妹么...”

父亲走之后的几个小时候，他们公司的王小姐来敲开了我的房间。

我：“你怎么也来了？”
王：“这么大人了！你懂点事吧...你知道你爸怎么找到你住哪的么？”
我：“怎么找到？”
王：“你爸为了找你把这个区的所有大小宾馆挨家打听了一遍！问有没有你来登记过！一家家找到这里来的！你看看这天多冷啊！你看看我的手冻成什么颜色了？”
我：“真的？”
王：“其实你爸特在乎你，他心里总觉得不管因为什么，婚姻让孩子心里有影响，这么多年都觉得亏欠，所以无时无刻怕你受委屈，宠你满足你的一切...还要他怎样呢？”

二零零八年的五月，已是我和父亲两年未曾见面了。他约我到北京一家饭店短聚，说是一会着急办公就要离开北京。我在赶去饭店的路上不停的侧头凝视窗外的细雨，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湿润了，或许仅仅是想起自己和父亲很少能见面，他一定在这两年老了一些...而这餐之后他又要走了...我们的此生缘分究竟还能有多少个两年？我不敢抖动自己的脸，生怕别人看见我眼角已经落下的泪珠...

见面时除了父亲最近奔忙因休息不好使得眼中有些血丝外，别来无恙。这让我欣慰，我拉着父亲的胳膊走入饭店，找了一张僻静的桌子由我开始点菜。

父：“你还挺好的吧？”
我：“挺好的...呵呵”
父：“一个人在北京也挺不容易的吧？”
我：“哎...我不就在这长大的么？都习惯了。”
父：“有女朋友没有呢？”

（这句话透着父亲心里无限的期待，那份期待的气流似乎让我明确的感受到这是他今生唯一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见的夙愿，尽管他那试探的口吻也似乎印证了他是明白----人生很多夙愿都是不能完成的。）

我：“没有明确的，我打算考虑好了再告诉你。”
父：“那就是有考虑的人了？”
我：“呵呵，算是吧...”
父：“有照片么？给我看看。”
我：“我手机里没存，再说也没想那么多呢...真的，你就当我没有吧先。”

（父亲没有了往日的说教，祥和了很多，这份祥和里带着尊重，这份尊重让我愧疚，这份愧疚也许我会携带永生...）

我：“爸爸，咱们合影吧？”

（我拿起来手机）

父：“成了，就这张吧。不拍了，时间来不及了都。”
我：“哦，那这个是你让我帮你定的票，给你。”
父：“来，我把票钱给你。”

（父亲打开钱包拿出一些钱硬是要塞给我）

父：“你快拿着！你自己的钱都不够花呢，你跟我客气这个干啥？”
我：“爸，你别给我了！真的！没多少钱，再说你给我我会难受的。”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为我爸花钱，我这个逆子这些年来散掉他很多的家产...也用他的血汗钱为不少人开销了无数次，出手亦颇为豪迈。可却没有送给过他一件礼物，即便是有过屈指可数的几样也是他收到后折现两倍把钱再给我，而我也都毫不腼腆的拿着的。今天我能为他买一张票，我想这点小事他会回家乡和别人好满足的炫耀很久...很久的...）

那天的天阴的厉害，乌云散雨时我目送父亲消失在视线里转身离开。在与他背道而驰的回家路上我仰望着窗外的苍天眼前海市蜃楼一般的倒映出儿时的斑驳画面...

一个年轻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桌子上的美食，自己抱着肩膀笑的也像个大孩子，边笑边和身边的叔叔们调侃：

“你看我这儿子！特能吃！长得多高啊！大了以后肯定最少一米八几！
  哈哈，这将来要是找对象也得找大个的！不然都不般配！对吧？呵呵...”

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或许我们愿意为给予自己生命的人而付出生命！可是我们很清楚他们心中想要的绝对不是自己的生命，恰恰是要我们好好的活着...尽管我们活着就会给他们的生命留下伤害和遗憾。

“爸，对不起”

（THE END）

一个暂时忘记多愁善感的凌晨三点，桌上烟灰缸已是填满。我用一张保湿面膜将自己矛盾的面容与屋内的烟雾弥漫隔离开来，留下倦怠的双眼盯着显示器。电脑里存档了我这些年来肉体与心灵的变迁，我总是在翻阅中想试图删除一些记忆的，仿佛这样那些因往昔幸福逝去而繁衍出来的心底阴霾就荡然无存了，我一次次的幻想当我听见回收站的那一声清空提示音后，那些而今已是故人的朋友和我们之间的旧事便如不曾发生一般的消散在这个漆黑似世界只有一盏台灯的暗夜。而我也将从此间歇性失忆，无忧无虑的走向明天，不携带一丝纪念，转身回首来时路上空白得茫茫一片。可当我的鼠标点到右键的时候却都刹住了手指的滑动，我无法逃避的承认自己是舍不得的，尽管我难以说清楚不舍的究竟是什么...几个人？几件事？几个被我成为孽缘的邂逅？几个被我美化称为爱痕的疮疤？几张当初我眼中如月光般皎洁而今已不再稚嫩的脸？几个当初被我们视作信物如今堆积在一个遗失角落的礼物？几个曾被我唤做最爱，后来最恨，今昔却读起来日渐陌生的名字？

蔡康永先生曾经这样形容过他那本《那些男孩教我的事》———“书里面的这些男生并非都是我爱过和爱过我的人，但他们是我愿意记得的一些人。”

已是人妻的月明在那个通宵加班的夜晚开着MSN和我聊着那些有的没的...杂谈。不知道从何起我们聊到了人的情爱与灵魂的关系，她说她是一个单纯得有些残缺的女人，因为她此生迄今为止仅经历过一个男人，一场恋爱，那就是她如今的丈夫。我总是嘲笑她这罕见的感情生活，嘲笑中带着点点羡慕。

聊到口若悬河的我没有尺度的剖析着各地多情儿女在这件事情上表现有所不同，有何不同，不尽相同...月明深感我的总结精辟经典于是将我的对话传递给了她的同事。他的同事调侃的给我留下了一句：“好厉害！高手！”我忽然之间从得意中有了意思尴尬，于是自嘲的解释了起来。

“惭愧啊，惭愧...我活了二十几年钻研明白的一技之长居然是这个，不过我真的并非纸上谈兵。我的前半生倾尽所有去科研一种叫做情爱的人体试验。科研素材就是我的青春，科研经费就是我爹的家产。我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天我会拿出数据和论证，来定义这试验的结果是成功或失败。”

然后，天亮了。我睡去...当我醒来的时候黄昏就在不远处的天空朝我的窗户飘来，缓缓飘来。

窗户外面有一个少年在黄昏奔跑，迎着晚霞的斑斓。日光斜射在他的头顶，脸颊的曲线也因这光而显得格外精美，奔跑时他依旧带着无邪的笑容，那个画面是无法叙述的纯真，纯真的好似一幕梦幻。

我们这些长大了的人经常慨叹而今的孩子是早熟的，而今我看来则不然...想想自己在那个年纪的时候也是那么的百无禁忌，对一切充满好奇，好奇使得尝试自然变得勇敢。或许那份没有对错思辨的勇敢正是青春与天真的体现，很多年后当这份莽撞演化成了沉稳，无知变成了深刻，面对陌生事物时多了无尽的矛盾与忧患...或许这叫种成熟...当然，人也因为成熟而变得渐渐懦弱。

貌似成熟是百毒不侵的一个躯壳，而打开这个躯壳唯一的利剑恰恰是单纯。

我过去看着孩子的眼睛，看他眼中闪烁着那小鹿一样的光点。孩子显然是有点恐慌的，却没有拒绝与我对望。我发誓那一刻内心完全没有任何邪恶欲念，仅仅是想站在他的身边，哪怕仅仅是可以分享一丝他身上的明媚光线。在他双手捧着脸仰望蓝天的那个瞬间。

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生日，校园。诉说了他的宿舍和这个草地的距离是否遥远，他生活中的犹豫和他有过的盛夏光年，他畅想了明天自己的理想信念却说今天的自己宁愿暂时的选择慵懒。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种种，仅仅是沉默的笑笑而后对他点点头让他知道这一切我懂。

而后我们携手去了旷野中奔跑，在那里他告诉我刚刚送给我的是他的初吻。我不知为何有些腼腆，依旧沉默的微笑，没有告诉他我的过去，潜意识更是试图隐瞒的。并非存心...仅仅是想用同样空白的内心面对彼此，尽管几天之后他通过各种途径了解了他想了解的过去。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但我不会否认那都真实的存在过，且刻骨铭心。我想我这么说你会更信任我...”

其实我和他的相识完全不是这样的，而我愿意将与他的初遇锁定在一个黄昏之前的下午，有鲜花和绿草，有我和他安静的凝视着，某天若不幸这一切亦远去的时候我们留下的记忆还是美好的。

其实爱情的结果是什么？爱情的结果就是过程后留给自己的记忆。

假期的夜里房间里面不再是只有我自己，躺在床上的我们拥抱着彼此。

他问我是不是有在用珍惜的心态面对眼前的这一切。我轻轻的说了句，当然。

他问我当初为什么追着他跑来跑去，我没有回答。我词穷得只有笑笑说——我也不知道。

那几夜我们说了很多很多...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恋爱了。

尽管这刚刚萌芽的爱我是有着压力的，或许是我曾背负了太多关于爱的种种希望，难免可以见看见遥远的结局。又或许是我已不再年少轻狂，甚至当你拿着一个人的初恋时是需要用更多的责任感来承担这份珍贵的。

但是我没有告诉他在邂逅他之后我曾给一个遥远的人发过一条简讯

“全世界都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但是今天我想我要和我爱的人走向明天了。

也许再没有机会照顾你了，或许这对于你我都算不得遗憾。

这两年风风雨雨，是爱，是恨，是遗忘...都谢谢你曾让我爱过。保重自己。”

（the end）

我从：  http://jlaw1982.spaces.live.com/    搬来了这里。

我从往昔的故事中甄选了九篇葬存于旧址。希望愿意解析我的人可以先从那个老地方开始，尽管那里不会再有更新。但那些青涩质朴的字句曾在昨日让我和很多陌生人擦出了人生的共鸣。